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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知否》原著柳氏:让长枫“浪子回头”的丑妇为啥成了盛家主母--心海情感 小说知否中柳是哪章出现

作者:半碗

原创不易,抄袭必究

长枫真的很有福气。

他没有长柏卖力,却有了如同海氏般能干贤惠的妻。

原著中对长枫的描写并不多,且以两个片段“彰显”这个浪荡子成亲先后的差距:

成亲前,他与城内贵胄一起编排国政,害得他老爹被关在大内好几天;林小娘打发他身边的可儿媚儿去了暮苍斋,他总要找个由头去和佳人“执手相看泪眼”。

成亲后呢?墨兰过来打听祖母病重、王氏回乡的原因,他一句“不了解”就翻了篇;他得了个举子,得了个女儿,哪样儿都不是拔尖的,却满心满眼都是满足。

一切都是因为他有壹个“见不得人”的丑妇。

一次明兰回家省亲,祖母笑嘻嘻地说长枫议亲了,可是相看时,长枫的脸拉得几乎要掉地上,那柳氏长得颇似自己的父亲,严肃有余,柔美不足,样貌跟他房里的小丫头都没得比。明兰相看时也暗暗自叹:这是个很规矩的人,长相虽有几分端庄文气,但真的是挺国泰民安的。

原本柳氏如何选也选差点长枫这个庶子的头上。

柳氏的父亲柳铭柳大人,是和盛纮同窗、同僚多年的好友,尽管他们品阶上略有差异,但延州刘家世代簪缨,百年旺族,家底殷实。而柳氏恰是嫡出的女儿,是堪配阁老家的贵女。说来也巧,她的确配了高门蒋阁老的亲孙,可是对方操守不定,丁忧时让屋里的丫头怀了孕。原著中,柳家人专门到蒋家走了一趟,然而蒋家除了增加聘礼,又说不出个所以然,是以柳家嫂子果断退了这门亲。

成亲之初,两单人都不大痛快,柳氏年岁渐长,可挑的余地不多了,配了庶子不容紧却是个不长进的;长枫本就是多情绵软的性子,赏月弄花当是美人陪伴,来的却是个无盐女。

可是如何办?日子总要过下去。

盛长枫,说句不当讲的,他真不愧是“小娘养的”,有才多情。林小娘附庸风雅、借人上位的手段他学了个透,却没有小娘那么多心眼儿。

素日里,他不是和一群贵公子在樊楼吃酒,就是跟屋里的莺莺燕燕呆在一块。长柏中榜后,长枫回到宅子里就忘了忧伤,反倒跟屋子里的丫鬟们胡闹起来,原著在这一段写到:“他风流倜傥地举着一支玉制管笔,一旁挨着个袅娜美貌的丫头,她撩着两个袖子,长枫便在她两条雪白粉嫩的内臂上写下浓艳的诗句“冰肌玉骨透浓香,解带脱衣待尔尝”的艳词。”

盛纮怜惜林小娘生的这一双儿女,尤其对这个肖像自己的儿子最是上心,然而此情此景,他恨不能将这儿子抽筋扒骨。而作为亲娘的林小娘,总是向自己的儿女使些歪门子,不是攀附权贵,便是嫁入爵门,说是纵横谋划,却是为自己的老年寻找依傍。

在柳氏来之前,长枫逍遥又痛苦。之所以逍遥——院内的小丫头他无一不染指,怜香惜玉,小丫头们个个不做事,只作娇柔状便能讨主子欢心;之所以痛苦,小娘与墨兰都嫌弃他没有强势的骨头,老爹盛纮更是时时定死他的功课,一天三顿的挨板子。

可以说,长枫的不得志,只能从和美人吟诗弄月上寻找存在感。

柳氏进门做了啥子呢?

“啥”也没干,堪配“丑强惨”:

盛家当家主母是王大娘子,和林小娘撕破脸多年,对她壹个庶出的媳妇儿也没啥子好脸色;林小娘已经发落去了庄子,墨兰嫁入高门,又有才情,自然对她很是怠慢;

官人更不用说了,大婚五日立马去了通房屋里,摆明了是不喜她的;她倒无所谓,毕竟自己也讨厌浪荡子。

就这么苦,她也不倔强,以退为进:

树立形象——先让盛家阖家上下明白她是个怎样的人对长枫的举动,她既没有撒泼,也没有告状,只是在饭间含混地说了两句,盛家的长辈们就替她出手了:先是盛老太太把几个通房所有发落去了庄子;后有盛纮老爹对长枫一大顿板子,再有长枫手里的银两也被严格控制。

柳氏越是端得住,盛家上下对她越是敬重:自家人不对在先,柳氏是个贤惠的。

于是,但凡有错漏,盛家人先站出来为柳氏撑腰,哪怕是柳氏生子之前,又闹出过丫头怀孕的事情,家里人立刻把丫头送走,让长枫安心读书,否则去母去子。

原本柳氏也不算家中多亲厚的人,毕竟海氏家里家外一把好手,然而在海氏孕产时、家中盛老太太被下毒时,她妥帖地安排、不泄露半分的严谨口风,让明兰都对这个不起眼的嫂子刮目相看。

和人深交,完全可以大大方方亮出自己人性的王牌,这一招对蒋家可能不管用,但对阖府上下都嫁娶相宜、珍重门楣的盛府来说,是最好不过的。

取而代之——成为长枫的主心骨墨兰回门的时候,没少念叨哥哥是个不争气的,长枫总是蔫蔫儿地不作答复。在盛家不拔尖也被打压惯了,几个小丫头被老太太发落去庄子之后,长枫没少愁肠百转,甚至委屈痛哭。柳氏出手了,先来一顿怀柔政策,把几个小丫头从庄子上领过来;然后亲手安慰受伤“小男生”的心。

在笔者看来,不是柳氏多么出众,而是她恰好捏住了长枫的七寸——长枫生平没得过任何壹个肯定,他了解和小丫头嬉闹是不矩之事,可他没有其他慰藉。此时此刻,见过世面的柳氏恰恰弥合了长枫的内心:1、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言道长枫一房在盛府没有家业,要为将来做盘算好歹都要有功名,她愿意陪上十足耐心;2、通房可,纳妾亦可,只消对他是真心实意,柳氏并不介怀;而内宅之事大可放心让她打理,保他不叫其他各房看不起去。

其实绕来绕去就是一句话,咱俩成了亲,是壹个队伍的,你打前站我就向你殿后,总之夫妇一体。

是以没两日,长枫主动遣散了通房,留下两个老实头,和柳氏不闻窗外事,与与美美过小日子去了。

扭转乾坤——彻底转变阖府上下对长枫一房的固有思维她了解,这门婚事的关窍,究竟还在长枫身上。长枫已经娶了自己,总不好老挂着浪荡的名声,对盛家、柳家都没有半点好处,更何况盛家姐儿几个嫁的都好,全部树大根深的世家都在于互相扶持,所以她真诚却不动声色地给家族靠近:

盛老太太不喜热闹,是以总是免了王氏的规矩,然而柳氏作为孙媳妇儿,礼数从来不缺乏。王氏说话些难听,自己忍下不回嘴,婆婆叫她端着水盆站在门口服侍,她也一声不吭地照做了。院子里风冷,叫她站就站,叫她跪就跪。怀孕了,婆婆依旧让她站规矩,她也规矩做了。克扣长枫房里的开支,柳氏也忍了。阖府上下没有不说她孝顺的,盛老太太甚至放了权,让她自己管账;当盛老太太随长柏夫妇外放,她又不动声色地扛起主母的责任,且看她安排的几次住宿吃食便了解了,亲近又各有距离,热闹却是清流之气,甚得公爹心;为了不坏规矩,她也曾以新妇的名义到庄子上见见自己的真婆婆林小娘,老老实实站规矩,但当墨兰提出让小娘过来,她却主动挡在了前头:“瞧四妹说的,倒像说你哥哥是个无情无义之徒了。相公是男子汉,可正因是男子汉,就更了解,有所为有所不为!四妹妹饱读诗书,如何连这个道理也不懂了?姨娘对相公有生恩不假,可在姨娘迷恋,还有老太太、老爷与太太。难不成为着姨娘壹个,就罔顾对老太太、老爷与太太的孝道了吗?自我进盛家门后,每季均往庄子上送衣裳吃食,来人也时时回报,姨娘的日子虽寂寞了些,可并未吃苦!这又何来‘不理姨娘死活’之说?”

面对林小娘的刁难,她又果断补刀:“林姨娘,时到现在日,你还不明白你当年是为啥子才被逐出府的吗?相公这人,骨子里与公爹其实是一种人,他们最看重的,既非贤妻,也非宠妾,而是他们自己。公爹一心想要光耀门第,你碍着他的路了,自然得让开。相公呢,他喜爱吟风弄月,无忧无虑地过日子。你说,相公会为了你,得罪柳氏一族吗?”

在笔者看来,长枫倒不是真的那么扶不上墙,不过是被打压习惯了,不自负了,也生出骄横惯性了;那柳氏了解祸根在林小娘,果断绝了她再回盛家的也许,也全了长枫的后半生。再到后来,柳氏生了女儿,虽然不是个带把儿的,阖府上下却喜爱得紧:这丫头肖像华兰,连华兰都忍不住送了好些个东西;再加上柳氏积年累月的经营,日子也过得越来越顺遂。

按柳氏出身来说,嫁得已然算糟了,她最伶俐的是了解怨天尤人没有用,“攘外必先安内”、“严人必先律己”,抓牌无悔,牌看运气,赢看手气。

她的这三把算盘在今年有没有用?有。

1、婚前的事不带婚后中去。

如果她揪着自己的高门低嫁不放会怎样?如康姨母般地日日谩骂数落康老爷的不知长进,两下日子过得都不好。倘若她是低门高嫁会怎样?依照她不卑不亢不弯折的性子,也不会觉得自己比别人第一等。

她的低头是为着辈分,从不为着财富。

现实生活又怎么不是这样,嫁便嫁了,婚姻就是股份企业,谁投资多少在企业运营的过程中已经越来越分不清,无所谓内耗,盈利很重要。

2、钻进伴侣心里,成为最懂他的人。

糊涂过一辈子的人太多了,起初明兰并不懂顾廷烨为何吃醋,她只当对方是半个官人半个东家,但故事风风雨雨后,明兰能直抵顾廷烨的内心,深懂他,也深敬她。在旁的人那里,顾廷烨永远找差点更契合自己的伴侣。柳氏也是如此,没有人比她更知道夫君的任性、委屈、柔弱,长枫自然也不需要其他慰藉。

沟通吧,沟通让大家与伴侣更好地面对面,只有互相审视的是内心而不是皮相,婚姻才也许稳定。

3、转变心态,多重身份。

原著中的顾廷灿,特别蠢。蠢到嫁了人还颐指气使,搅得人家不得安宁。

无他,大家在婚姻里必须要承认,自己不再是壹个只需要吟诗作对的小公主,也是壹个需要精打细算的小账房,壹个会撒娇耍混的小老婆,甚至是壹个凶悍的老妈妈,壹个满肚点子的军师。

你想伴侣宠着你,而伴侣又何尝不想做个孩子呢?恰如顾廷烨那句话,人生在世,你疼疼我,我疼疼你,有来有往,才是夫妻。有的经营有的盘算,才是婚姻。

曾经有人说柳氏是百忍成钢,其实婚姻里,哪壹个人不需要忍?

她最伶俐的是,清楚了解自己要啥子,不去贪心有失的、没有的,真心诚意、专注如一地下好手中每一步棋。

END

半碗,减肥只吃半碗的老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