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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:我两次流产都是拜我老公和小三所赐 我的两次流泪分别表达了我怎样的思想感情

我在呛人的烟味中慌乱地找水灭火,而我老公与小三的儿子,站在随时可以逃走的大门边,手里淡定地玩着打火机,对我的狼狈冷眼旁观、无动于衷。

1

老公出差壹个月,再过来时,带回了壹个七岁大的小男生,并且不顾我的意愿,直接把人安置在了家里面。

晚上,王晓山把七岁的刘小涛哄睡以后,才过来大家的卧室,对正在敷面膜的我讨好地笑着:“潇潇,你别生气了,他真的只是我壹个友的儿子,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
“当年我妈生病没钱住院,还是我那个友二话没说,就帮我垫付了医药费,今年我友出车祸走了,我总不能对他专属的儿子视而不见吧?潇潇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公,是个不了解知恩图报的白眼狼吧?”

本来我心里就憋着气,听到他这么一句道德绑架一样的话,火气直接窜到了脑顶,忍不住嘲讽他:“呵,报恩可以,但也要分如何个报法,你这种跳过哥们媳妇跳过哥们的其他亲戚,直接继承了哥们儿子的报恩方式,我还是首次见,你如何不直接连哥们的媳妇也一块继承了呢?”

我话音才刚落,就见王晓山脸色就猛的一变,声音也拔高了许多:“孟潇潇,你瞎说啥子呢?”

本来我刚刚就是太生气了,说的话也确实没太过脑子,话音落地后才猛的觉得不好,但是我确实没想到,王晓山的反应会这么大,表现得倒真的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。

心理学上说,在争吵过程中,壹个人如果突然加大说话声音的话,很有也许是对方被戳到了痛点,以通过加大声音的方法来进行自我安慰。

我又看了王晓山几眼,对方脸上确实有一些强行压下的慌张,眼睛也虚晃得最牛,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发热的脑子也逐渐清醒了起来,难道,王晓山真的瞒了我啥子吗?

我今年生气,其实主要是因为王晓山之前没有与我商量,就突然带了壹个孩子过来,还有就是那个孩子太熊了,来了之后竟然直接故意打碎了我一大半的化妆品,没有一句道歉不说,还对我啐唾沫、做鬼脸,我本来就非常讨厌熊孩子,更何况像刘小涛这种堪称熊孩子之王的存在,我更是看一眼都觉得心烦。

再加上王晓山给来老实,大家家对他又有提携之恩,我最初确实没有往他出轨的方面上想,今年看来,王晓山在外面,好像还真的有情况。

我一直盯着王晓山看,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更多的端倪,最后不了解他是心虚还是啥子其他的原因,率先躲开了我的视线,他一躲,刚刚通过大吼酝酿起来的气势,也就随之一下子散了个彻底。

我收回了视线,语气也不似刚才那样激烈,很冷静地问王晓山:“刚刚是我过于偏激了,不过我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你把孩子直接带了过来,那孩子的母亲呢?对方了解吗?”

也许是看我冷静下来,王晓山面上也松了一口气,试图与我打感情牌:“小涛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,那些个亲戚又都没安啥子好心,我怕小涛过去受委屈,再加上……”

说到这里,王晓山停顿了一下,偷偷地望了我一眼,才继续道:“再加上大家这么多年,也没有壹个孩子,我就想着,说不定你会喜爱小涛呢!”

“那我今年明确地告知你,我不喜爱他,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有多讨厌熊孩子,当初大家……”

“潇潇,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!大家总是要往前看的。”王晓山突然开口打断了我要说的话

之前也是这样,每次提到三年前的那件事情,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打断我,之前我还以为他是怕我提到那件事伤心,今年却突然觉得,比起怕我伤心,他更害怕担心的,好像是那件事本身。

难道三年前的事情,还有啥子我不了解的隐情吗?

“算了,刘小涛可以在家里暂住一段时间,但你要尽快向他找到其他归宿,我不也许让他一直在家里住下去的。”

我装作心累妥协的样子,承认了刘小涛的存在,实际上,是为了不引起王晓山的怀疑,我总觉得他有啥子事情瞒着我。

看到我答应,王晓山脸上即将露出了惊喜的表情:“潇潇,我就了解你最善良了!”

我看了王晓山一眼,想要像往常每次受到夸奖的时候一样挤出壹个笑容,可惜失败了,凭我今年糟糕透顶的心情,实在是没有任何想笑的欲望,不过好在王晓山也没有太注意我的异常,今年的他完全沉浸在收养刘小涛的喜悦中。

头脑冷静下来以后,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通通都涌上了心头,比如之前王晓山从来没有与我提过有啥子非常要好的友存在,为啥子今年会突然冒出壹个友的儿子?他还对这个儿子好得像是亲生的一样,比如刚刚说到刘小涛身份信息的时候,他没有一丝停顿,倒像是事先编排好的一样,再比如,这次王晓山明明是出差,为啥子又变成去参与友葬礼了?

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总觉得随着刘小涛的到来,一切的平静都要被打破了,而在此之前,我要彻底搞清楚三年前的那件事,以及——刘小涛的真正身份。

2

第二天,趁着王晓山出去上班的时候,我悄悄地拿出了昨晚趁他睡着的时候拽下的带毛囊的头发,又收集了刘小涛的头发,密封起来带去了医院。

离大家家最近的医院是A市第一人民医院,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,也都是到这个医院来看病,我对这个医院最熟悉,所以为了保险起见,我没有跑太远,还是直接来了第一人民医院。

把两个装着头发的透明袋子交上去以后,我有些焦急,迫切地想要了解结果:“李医生,请问更快多长时间能出结果?”

“一天后来拿结果就可以了。”

“好的好的,谢谢李医生。”

得到出结果的具体时间后,我没有在医院多做停留,直接往医院外走去,走到大厅的时候,正好迎面走来了壹个女人,莫名地就觉得对方的长相有些眼熟,好像,与家里的那个刘小涛有些像,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
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打量,那个女人直直的看了回来。

我一愣,歉意地对着对方笑了笑,然而,不了解为啥子,那个女人在看到我后,神情突然变得慌乱了起来,不了解是不是我的错觉,对方眼中好像还划过了一丝嫉恨的情绪,随后,对方加快脚步往楼上走去。

我虽然心中疑惑对方的反应,但是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
回去之后,我就查了王晓山前壹个月的行踪,从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,对方确实是去B市出差的,只是恰好碰上了那个所谓友的葬礼而已,就顺便去参与了一下,但是根据其他人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,王晓山与那个出车祸之人的关系,根本就没那么好,虽然那人的确有壹个七岁的孩子,但是是壹个女宝宝,根本不是男生。

王晓山,果然骗了我。

第二天我去医院拿报告,看清上面的结果后,我有些诧异,因为检测结果显示双方为父子的概率是0.01%,也就是说,王晓山与刘小涛没有父子关系,可是,如何会呢?

“张医生,这个检测报告不会弄错吗?”

“大家是专业仪器检测,不会有错的。”

我看着他笃定的样子,心思一动,佯装好奇地问他:“请问昨天值班的李医生呢?我以为他会负责全程的。”

“他休假,今日是我的班,这个主要是仪器检测,没有全程负责一说。”

“好的,我了解了,谢谢张医生。”

一离家,我就把那份检测报告丢进了垃圾桶,转而去了其他的医院,毕竟,根据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来看,我可不相信这个张医生向出的结果。

回到家后,也许是这两天没休息好,又满心心事的原因,我只觉得头昏脑涨的,身体难受得最牛,就去卧室睡来一觉,恍惚之中,鼻尖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,梦中是成片灼人的火焰,我一下子惊醒回来。

缓了大概一两秒后,我才猛地意识到不对,鼻尖传来的焦糊味越来越浓,外面好像真的着火了。

我连鞋都来不及穿,就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,发现客厅的地毯被人点燃,差一点就烧到沙发引发不可控火势了,我心中大惊,连忙扯着桌布往火上盖,企图扑灭它,但是没能成功。

我在呛人的烟味中慌乱地找水灭火,而疑似是我老公与小三儿子的刘小涛,站在随时可以逃走的大门边,手里淡定地玩着打火机,对我的狼狈冷眼旁观、无动于衷。

“坏女人,故意勾引爸爸,活该烧死你。”

刘小涛一边说着话,还一边用打火机想要点燃大门处盖着鞋柜的柜布。

我好不要易才扑灭客厅中的火,本就被刚刚的火势搞得心惊胆颤,又最是厌烦熊孩子,更何况刘小涛刚刚的行为,已经不是熊那么简单了,他是想要我的命啊!

我心中压抑的火气在此刻达到了辉煌,上前一把就夺过了他手中的打火机,用力地摔到了地上:“你想烧死我,好向你那个婊子妈腾地方是吧!不也许的,我告知你,这辈子都不也许!”

刘小涛不但没有被我的怒火吓到,反而直接冲上来推了我一下,口中也没有啥子好话:“略略略,臭女人,你活该被烧,谁让你抢爸爸的。”

我身体本来就不舒服,头晕得最牛,被他麦林炮手弹一样的一撞,没有稳住身体,直接磕到了旁边的鞋柜角上,肚子顿时传来一阵剧痛,三年前无助害怕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,我心中隐约意识到了啥子,捂着肚子,瞬间惨白了一张脸:“打120,快……快、快帮我打120……”

“哈哈哈,坏女人流血了,坏女人流血了,略略略,你活该,谁让你刚才摔我打火机的。”

“母亲说得对,坏女人就应该被烧死。”

看着面前蹦蹦跳跳拍手欢呼的刘小涛,我的心中满是震惊与寒意,甚至一度盖过了肚子上的疼痛,究竟是啥子样的父母,才能教出这样恶魔一般的小孩?

意识恍惚中,眼前一会儿是三年前那张洋洋得意的脸,一会是眼前刘小涛洋溢着笑容的脸,慢慢地,两张脸最初融合、重叠,最后,彻底让我红了眼,意识的最后一刻,是我掐着刘小涛的脖子,被匆匆忙忙赶来的王晓山一下子甩倒在地的一幕。

3

“病人的情况很危险,子宫内壁大出血,再晚上一步,就有生命危险了。”

“还有壹个坏消息,病人以后,怕是再难怀孕了,病人是双角子宫,本来就不要易怀孕,如今前后流产两次,彻底伤了根基,你们要做好心理预备,等病人醒来之后,好好安抚病人的情绪。”

我刚刚有意识之际,听到的就是这样两句话,莫大的心悸悲哀涌上心头,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肚子,就在不久前,那里面还孕育着壹个小生命,我甚至还来不及了解他的存在,他就又与我说拜拜了,一如三年前的那一次一样。

医生出去后,我还没来得及睁眼,耳边就响起了刘小涛雀跃的声音:“爸爸,刚刚那个粉色老女人的意思是,这个坏女人以后都不能向爸爸生小孩了吗?”

“……对。”

“耶,那太好了,爸爸以后就只有涛涛壹个孩子了,以后就不会有坏女人的孩子来与涛涛抢家产了……”

我脑子一热,再也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,爬起来就要去抓刘小涛:“你才七岁啊!如何就这么恶毒,那可是壹个小生命啊!是我的孩子,为啥子、究竟为啥子,你们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的孩子……”

也许是我的表情过于狰狞,也也许是被我的突然爆发吓到了,刘小涛终于不再是之前一口壹个坏女人叫着的得意样子,脸上漫上了害怕的情绪,拽着王晓山的衣摆,紧紧的躲在王晓山的后面不敢露头。

王晓山牢牢地护住了身后的刘小涛,制止着我的ACT:“潇潇,你冷静点,小涛他也不是故意的,他还小,啥子都不懂,你别吓到他了。”

“没事的潇潇,这个没了就没了,又不是啥子大事,大家以后一定还可以有孩子的,你别太激动了,别伤害到自己的身体。”

啪的一声,我直接一巴掌打在了王晓山的脸上,看着他一副震惊诧异的样子,我的心中是说不出的快意,我只恨自己今年身体虚弱,力气不够大,没能把他打的牙齿松动,昏迷之前他做的事情,我可是一点都不敢忘!

把自己怀孕流产的妻子直接甩在地上,转而去保护那个害了自己妻子孩子的恶魔,我之前如何没有发现,王晓山还有这么让人心寒的一面。

“王晓山,啥子叫没了就没了,啥子叫不是啥子大事,那可是你的孩子啊!留着你鲜血的亲生骨肉,你如何、如何能摆出这样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样子?”

我终于没忍住,大哭出来:“呜呜呜,我、我的孩子,我甚至还来不及了解他的存在……”

王晓山眼中闪过一丝心虚,想要上来抱我,被我直接一脚踹开了,我今年只是看着王晓山,就生理智地犯恶心,再被他抱一下,怕是苦胆都能直接吐出来。

4

我在医院修养了壹个月,我爸匆匆从出差的外省赶过来看我的时候,更是心疼地背着我直流眼泪。

我从小就没了妈,是我爸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的,当年生活最困难的时候,我都没见我爸哭过,如今却因为我的事情,惹得他老人家这么伤心,我的心中就更不是滋味了,连带着对王晓山与刘小涛的恨意,更上了一层。

“爸,我想与王晓山离婚。”

话一出口就带上了哭腔,在我爸面前,我永远都掩盖不住自己的伤心。

“好好,离婚,爸爸这就把那个白眼狼从企业赶出去向潇潇出气,爸爸的潇潇受苦了、受苦了。”

我终究是没有忍住心中的委屈,靠在我爸的肩膀上,哭了好一会才缓回来。

“爸,王晓山肯定出轨了,我不仅要离婚,我还要他与那个小三,都得到应有的报应,还有那个刘小涛,也要得到教训,我要为我逝去的孩子报仇。”

“爸,那企业那边……”

我爸的企业虽然没有上市,但在A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,甚至就在前几天,我爸还因为我的原因,打算把企业彻底放手,全都交向王晓山来打理。

虽然王晓山本身的能力不强,甚至可以称之为拉胯,但我爸尽心尽力的为他培养了好几单人才,就算接手企业之后,他也根本不需要操太多的心,没有想到,大家尽心尽力,竟然喂了这么一头不了解感恩的白眼狼出来。

“没事,潇潇想做啥子就去做吧!企业那边的事情,潇潇不用担心。”

我爸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看了我一眼,才继续往下说:“之前怕你伤心,没敢与你说,王晓山那个混账东西,竟然向企业做假账,我之前因着你的原因,还帮他处理了烂摊子,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那事过去,今年嘛……”

我爸没再接着往下说,但大家对视了一眼,都了解了彼此的意思,我爸出手,王晓山怕是再也翻不起风浪,接下来就是刘小涛与小三那边的事情,这一点我得亲自来,而且,对于三年前的那件事情,我的心中有了新的怀疑,难道,那次的事情,真的只是个意外吗?

三年前,我怀孕三个月,去公园遛弯,当时公园池塘的荷花开得茂盛,我站在池塘边,看地有些入了迷,就在那时,壹个四五岁左右的男生站在远处,手里拿着玩具枪,不断地往我身上射子弹,就算是玩具子弹,射在身上也有些疼,更何况我还怀着孕,要护着自己的肚子,心中自然有些生气,我说了几声那小孩不听,反而愈加放肆,最后竟然直接对准了我的眼睛。

我慌乱的闪躲,不小心踩到地上圆溜溜的子弹,一下子滑倒进了池塘中,隐约中,我看到壹个女人带着那个男生匆匆离开的画面,再之后,我就没了意识,醒来之后,就被告诉已经流产了,我之后在公园蹲点了三个月,再也没见过那小孩,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之后也许是刺激太大,我的那段记忆有些模糊了,要不是刘小涛的放火这一出刺激到了我,我还真没注意到,他与三年前的那个小孩,竟然长的这么像。

出院这天,为了不引起王晓山的怀疑,我没有跟着我爸离开,还是决定先回王晓山那里,但是我没有想到,王晓山竟然在家中向我预备了壹个那么大的惊喜。

5

“好吃吧!这可是我亲自下厨,倒腾了三个小时才预备好的,你今日必须全都吃完了。”

“哈哈哈!好好好,怪不得那么好吃呢!原来是宝贝你亲手做的呀!”

“爸爹娘妈,涛涛也要吃,涛涛也要吃。”

我刚刚推开门,就是这么一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。

我扫视一圈,不由得嘲讽一笑,很好,齐全了,三单人全都主动送上门来了,不需要我再费心费力的去一一调查了。

砰的一声,我把手中的包扔到了那一桌子的菜上面,砸了个稀巴烂,随后不顾他们的惊呼,径直走进大厅,坐到了沙发上。

“王晓山,可以嘛!我在医院住院受苦,你倒是在家里过得快活啊!”

王晓山脸上全是慌乱:“潇潇,你如何今日过来了,你不是明天才出院吗?”

“如何?我那天出院,还要与你报备得到你的批准才可以吗?”

大概是被我怼的觉得没面子,王晓山脸色不太好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
我扫视了一圈那桌子被砸烂的菜,笑的嘲讽:“是挺担心的啊!担心地吃得好,睡得香,还有外面的贱女人服侍。”

“你误会了潇潇,这是刘心君,她是我请来的保姆,你不是刚刚流产吗?肯定没精力照顾小涛,我请壹个保姆回来,能减轻你不少的压力。”

我的视线打量着刘心君,想起后来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,心中只觉得好笑,我之前究竟向王晓山留下了啥子形象,才让他觉得我这么蠢,把小三带到了我面前我都发现不了。

那天在医院不小心撞到了刘心君后,我走到半路才发现自己把包落在医院了,无奈只能返回去取包,却意外发现了刘心君求那个张医生改动鉴定报告的事情。

我当时没觉得与自己有啥子关系,却没想到,第二天去取报告的时候,竟然是张医生向我拿的报告,而且鉴定结果还不是亲父子,也正是撞到了刘心君与他交谈的那一幕,我才起了警惕心,没相信他的结果,转而去了别的医院检测,三家医院,检测结果均为99.99%的父子关系。

那个张医生,果然在报告上做了手脚,不过没关系,今年不着急,先收拾完这对狗男女,再去收拾那个张医生。

也许是看我一直不动不说话,王晓山有些慌了:“潇潇,你相信我,我与她真的没啥子的……”

“急啥子,我又没说啥子,刘心君是吧!再去做一桌子菜,然后把地板擦了,记得,要跪在地上用抹布一下一下得擦,别用拖布,拖布拖不干净。”

“做完这些之后,再去把三个马桶刷了,记得刷干净点,不然我可是要去你们企业投诉你的。”

看着刘心君那满脸的嫉恨的样子,我就觉得痛快。

“潇潇~”

我直接开口,打断了王晓山想要说的话:“如何?保姆不就是做这些事情的吗?难不成请个保姆过来,大家还要供起来吗?”

王晓山不再说啥子了,刘心君的脸更是难堪得最牛。

“坏女人,呸,不许你欺负我妈……”

王晓山急忙开口,打断了刘小涛话:“小涛,回你的房间去。”

呵呵,他怕是不了解,我早就发现刘小涛是他儿子的事情了吧!不过我不急于揭穿他们,一来我乐于看猴演戏,二来,我需要收集证据,搜证刘心君教唆指示未成年人纵火伤人的证据,我要让她——将牢底坐穿。

我趁着他们外出,向家里面到处都安上了隐蔽的摄像头与录音器,我就不信,他们一点马脚都不露。

在这期间,我借着流产心情不好的理由,狠狠的磋磨王晓山与刘心君这对狗男女,不是愿意做保姆吗?那就一天五次擦地板,饭菜不合胃口就重做,我故意把全部地方都折腾的乱糟糟的,让刘心君去好好收拾。

王晓山那边,该不愧说他蠢笨如牛,权利都快被我爸搞没了,手上项目壹个都没有了,他还一点都没感觉,还每日乐呵呵的做着继承企业的春秋大梦呢!

壹个星期后,我故意骗王晓山要出差,贴心地向他们留足了交谈的机会。

客厅里,我与我爸坐在一起,还有另外壹个我爸雇来的律师,牢牢地盯着视频。

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王晓山一手抱着刘小涛,一手牵着刘心君的画面映入眼中。

“爸爹娘妈,那个坏女人终于走了,涛涛好开心啊!”

“就是,最近那个老妖婆一直指使我做这做那的,累死我了。”

“妻子别生气,等我彻底接手他们的企业后,第一件事就是与孟潇潇离婚,迎你们母子进门。”

我攥紧了拳头,恨不得隔着屏幕向这对不容脸的狗男女一拳,我爸在旁边也被他们两单人的不容了气得不轻,不过好在,他们的白日梦即将就要破碎了,真是期待看到他们脸上那震惊害怕怨恨的表情啊!

“妻子,还是你当初有远见,让我故意去接近孟潇潇,咱们今年才能过上这种吉日啊!这么多年在外面,苦了你们母子了。”

“没事,只要你记得大家的好就行,还好有小涛,让那个老妖婆流产了两次,不然等那老妖婆生下孩子,那老不死的怕是要把财产都留向那老妖婆的孩子呢!”

“对啊!我明明每次完事后,都偷偷地往她的饭菜里面加避孕药的,真没想到,那样她还能怀上。”

看到这里,我不到没咬碎一口白牙,我想起自己瞒着王晓山求医问药调理身体的那段日子,我没想到,在我辛苦备孕的那段时间,枕边人竟然天天向我吃避孕药。

“对啊!本来还让你向她满了大额意外保险,让小涛放火的,没想到哪贱人这么命大,竟然没被烧死,真是可惜了。”

监控里面,他们的对话在继续,我却再也听不下去了,我爸更是连连跺脚:“混账东西!混账东西,真是个猪狗不如的混账东西啊!贺律师,您看看,这在法庭上,能送他们进去吗?”

“可以,至少三年起步。”

“好!好啊!贺律师,出多少钱都行,请务必把他们往死里判,最好一直关到老才好,别放出来恶心人。”

第二天,在王晓山他们还沉浸在日后奢华富贵生活的幻想中的时候,一纸法院传票,直接击碎了他们全部的美梦。

王晓山凭借自己职务的便利做假账,私吞企业资金,直接获取刑五年,并且被标准按照赔付企业损失,就算是他日后再出来,还是穷光蛋壹个,还要背负巨额债务,再加上有案底在身,怕是没有任何壹个企业敢要他了。

刘心君因为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判刑3年,刘小涛因为是未成年,只是被思想教学一番,就放了出来,不过没关系,我向他预备了壹个大惊喜。

也是在调查中我才发现,那个张医生张建平,原来是刘心君的舅舅,当初他们三个联合起来,打算一起骗我,如今事情败露,我又“好心”的找电视台向张建平好好的宣了一番他的“光辉事迹”,张建平再也不能在医学行业混下去了。

法院让王小涛跟着张建平走了,判定张建平对刘小涛有抚养责任,只是他们也许不了解,张建平赌博成性,脾气也暴躁易怒,之前在医院,就多次被病人家属投诉。

今年张建平又丢了工作,刘小涛跟着张建平回去后,怕是也过不了啥子吉日,我之后没再特意去关注他们的消息,我不想再让这些垃圾,来玷污我的生活。

我没想到,再次看到张建平的消息,会是在电视上。

张建平把刘小涛带回去后,对他非打即骂,怨恨他的父母毁了自己,王小涛也不愧是刘心君教出来的,又放了火,这次火势很大,没控制住,两人虽然被救出来了,但是壹个瞎了眼,壹个瘫了腿,怕是日后的生活会更加艰难。

我爸看到新闻后,高兴的多吃了一碗大米饭:“真是应了那句恶人自有恶人磨,他们都活该。”

我笑了笑,没再继续讨论那些垃圾,而是催促我爸:“爸,大家快走了,昨天的项目我还没搞懂呢!我卖力学习,等我接手企业后,爸您就彻底轻松了。”

我爸笑得开心:“好,好,大家潇潇终于长大了,不再偷懒了。”

看着我爸的笑容,我心底也跟着开心,我心底无数次庆幸,没让王晓山那对贱男女,彻底毁了大家的生活。